我们这一代人,或是和我们生活方式相同的人中,大部分人都这样想:这些人中的部分人断言,他们思维和想象力的愚钝是一种哲学,并自称为“积极哲学”,但在我看来,即使这样,也不能把他们从看不到的问题,只舔食蜂蜜的那类人中分离出来,并且我也不能去模仿这些人,因为我没有他们那样愚钝的想象力,也不能人为地在自己身上生出这些愚钝来,当我看到巨龙和老鼠时,就像任何一个活人一样,我不能把目光从他们身上移开。
托尔斯泰
《忏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