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你想独辟蹊径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完全得看运气。很多人受到召唤，而被选中的却少之又少。
- 在我的头脑里，对意志的自由的幻想非常强烈，我怎么也摆脱不了。不过，我还是认为这不过是一种幻想而已。可这幻想恰恰又是我的行为的最强烈的动因之一。在采取行动之前，我总认为我可以自由选择，而我就是在这种思想支配下做事的。但当事情做过以后，我才发现那样做是永远无法避免的
- CHAPTER 66 维丁顿：“眼下的瓦尔特死了，他的样子更像是一台废弃停转的机器。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让你感到害怕。如果仅仅是一台机器，那么所有这些苦难、伤痛、悲伤，都变得毫无意义了。”
- 绝大多数都是对作者感兴趣，而非书本身； 对画家感兴趣，而非画作
- 她忽然想到他会不会爱上她了，但是马上耸耸肩打消了这个念头。她知道好多女孩一厢情愿地认为她们遇见的每个男人都爱上了她们，事实证明她们荒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