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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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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和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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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人的幻想。
- 传记和回忆录，以及专门性的作品经常可以提供私密的细节、令人印象深刻的感动、予人启迪的暗示，这些你从活生生的模特身上永远也得不到。人是难于了解的，诱导他们向你讲述关于他们自己的且于你有用的特别之事是个缓慢的工程。
- 有些人可能鬼迷心窍了，对某些特定的事情怀有强烈的欲望，连自己都控制不了，他们非把这事办成不可。为了满足内心的渴望，他们愿意牺牲一切。
- 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会对布兰琪·斯图佛感兴趣？” 他停顿了很久没回答，我几乎要把问题再问一次了。 “我哪儿知道？”最后他说，“她连看我一眼都受不了，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我明白了。” 他愤怒地看我一眼。 “我只知道，我想要她。” 但他随即又恢复正常，看着我微笑。 “一开始她吓坏了。” “你跟她说了？” “不需要说，她都知道，我一个字也没说过。她怕得厉害，但最后，我得到了她。”
- 我在巴黎也认识坏人，回到芝加哥又认识了更多的坏人，但他们中的大部分的坏要么是遗传的，要么是因为环境的影响，遗传他们改变不了，环境他们也无法选择：我并你不确定，对于他们犯下的罪行，社会是否应该承担比他们本人更多的责任。如果我是上帝，就不会让自己对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不是最坏的那一个，施以永远的惩罚。恩斯海姆神父心胸开阔；他认为地狱是上帝无法抵达的地方，不过倘若一种惩罚让人无法忍受到了足可以被称为下地狱的程度，那么一个人便可以这样想：一个好的上帝会对人施加这种惩罚吗？如果我训练了一条狗，看到每个人进入我后院的陌生人都会朝他的喉咙猛扑过去，那么我在它这么做的时候打它就有失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