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让灵魂得到平静，每天要做两件自己不喜欢的事；这个劝诫出自一个有智慧的人，于是我也奉行不懈——每天都努力起床，也每天乖乖上床睡觉。
- 人类让我印象深刻的地方主要在于他们缺乏一贯性。我从没见过始终如一的。最不和谐的特征存在于同一个人身上，并且产生了貌似真实的和谐。
- 这些客人的身份都非常高贵。太太们因为知道自己的气派，所以并不太讲究衣着，而且因为知道自己的地位，也不想去讨人高兴。男人们个个雍容华贵。总之，所有这里的人都带着一种殷实富足、踌躇满志的神色。
- 初看来有些奇怪，我们自己的罪过对自己而言似乎远没有他人的罪过那么十恶不赦。我猜原因在于我们知道引发那种罪过的一切环境，所以我们会尽力原谅自己，却无法原谅发生在别人身上同样的罪过。但当我们去评判别人的时候，评判他们的并非是我们真实的自我，而是撇除了一切违背自己的虚荣心，或者在世人的眼里会辱没自己的东西之后，形成的自我形象。
- 但真想不起文艺界那时有这么多风流韵事。我们为自己荒诞不经的行为，蒙上一层体面的缄默，并不觉得虚伪。我们讲话得体，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