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性是个讨厌的累赘，对不对？”我说。“叫我来说吧。我猜想你是这样一种情况。一连几个月你脑子里一直不想这件事，你甚至可以使自己相信，你同这件事已经彻底绝缘了。你为自己获得了自由而高兴，你觉得终于成为自己灵魂的主人了。你好像昂首于星斗中漫步。但是突然间，你忍受不住了。你发觉你的双脚从来就没有从污泥里拔出过。你现在想索性全身躺在烂泥塘里翻滚。于是你就去找一个女人，一个粗野、低贱、俗不可耐的女人，一个性感毕露令人嫌恶的畜类般的女人。你像一个野兽似地扑到她身上。你拼命往肚里灌酒，你憎恨自己，简直快要发疯了。”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件看来一定是很奇怪的事：等到那件事过去以后，你会感到自己出奇地洁净。你有一种灵魂把肉体甩脱掉的感觉，一种脱离形体的感觉。
- 很少看见谁还会否定它的伟大。
- 逾越礼规的言辞表明灵魂的智慧，所以时不时用近乎耳语的声调，说些足以使雪白的桌布泛起红晕的痴语。
- 我无法克服自己的欲望，我恨它，它囚禁着我的精神。我希望将来能有一天，我会不再受欲望的支配，不再受任何阻碍地全心投到我的工作上去。
- 直到现在，菲 利普才意识到他的心显然被他们那种光彩照人的品质深深地吸引住了。从理论上来说，他不 相信什么仁慈不仁慈，因为倘若道德不过是件给人方便的事儿的话，那善与恶也就没有意义 了。他可不喜欢自己的思路缺乏逻辑性，但是仁慈却明摆着，那么自然而毫无矫饰，而且他 认为这种仁慈美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