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她外出作客的时候——因为同情她的遭遇,很多朋友有意地邀请她——,她 的举止总是十分得体。她表现得很勇敢,但又不露骨;高高兴兴,但又不惹人生厌;她好象更愿 意听别人诉说自己的烦恼而不想议论她自己的不幸。每逢谈到自己丈夫的时候,她总是表示很可 怜他。她对他的这种弁度昀初使我感到困惑。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