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活着什么都得靠同类，想完全为自己活，靠自己活是荒谬的。你迟早会病了、倦了、老了，有时候不还得乖乖爬回人群。当你内心渴求安慰和同情时，难道不羞愧吗？你这条路根本不现实，你是个人，迟早会渴望人际关联。
- A virtue that only causes havoc and unhappiness is worth nothing. You can call it virtue if you like. I call it cowardice. 只会造成灾难和不幸的美德一文不值。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称之为美德。我管它叫懦弱。
- 文化的价值在于其对性格的影响。如果它不能使人的品性高贵并且增强其力量，则一无用处。其所用在于人生，其目的不在美而在善。
- 他的人生是一出悲剧，却以粗俗的闹剧套路写就。
- 为什么你想跟我交朋友？”我问他，“你知道我讨厌你，而且看不起你。” 他心情愉快地笑了出来。 “你之所以跟我吵架，其实是因为根本不在乎你自己怎么看我。”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被突来的愤怒烧红了——我根本没法让他明白，他几近麻木不仁的自私会把人气疯。我恨不得刺穿他冷漠无情的盔甲，但我也知道，说到底，他的话的确是事实。也许我们都没意识到，我们非常重视自己对别人的影响力，希望别人尊重我们对他们的看法，要是影响不了他们，我们就会讨厌这些人。我想这是对人类自尊最严重的伤害。但我一点儿也不想让他看出我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