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抵达医院时,见到的是一幢萧瑟阴沉的建筑物,光是看到就叫人心情一沉;经过不断在各个办公室间辗转奔波,爬上无尽的楼梯,穿越空旷的长廊,我们终于找到负责的医生,他却说病人状况太差,当天无法见客。穿着白袍的医生蓄着胡子、身影偏小,态度有点漫不经心。他显然将病患视为病例,焦急的亲属则是必须铁腕处置的麻烦鬼。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