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屡屡受伤,然而他天性良善,因此无法对人怀抱恶意;他可能会被毒蛇蛰伤,但却一直学不乖,疼痛才刚消退便又亲切地将毒蛇拥入怀中。他的人生是一出以低俗闹剧写就的悲剧。因此我不取笑他,他很是感激我,常对愿意聆听的我倾诉他一长串的烦恼。那些烦恼最哀伤之处在于其千奇百怪,而越是可悲你越想笑。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