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一个女人爱上你，除非拥有了你的灵魂，她才肯罢休。因为她很软弱，控制欲极强，没有什么能让她满足。她心胸狭窄，憎恶她无法掌握的抽象事物。她满脑子现实，嫉妒理想。男人的灵魂在天际游荡，女人却想将它囚禁在自己的账本儿里。
- 我不曾看过思特里克兰德实际作画的模样，也不晓得是否有其他人见识过。他的挣扎、奋斗一向不与外人道。即使他曾一个人在画室里，与上帝派来的天使不顾死活地搏斗。他也不曾容许任何人看穿他的痛苦。
- 德克•史特洛夫有罗密欧的热情，却生就一副托比•贝尔契爵士的躯体。他的天性温和宽大，却又总是莽莽撞撞；有欣赏美的高超眼光，却只有创造平庸作品的能力；感情纤细而举止粗鲁。他处理别人的事情手腕老练，碰到自己的事情却不然。上天真的是开了个残酷的玩笑，将这么多矛盾对立的元素扔在一起，叫他独自面对令人困惑的冷血无情的人世。
- 作家不可能通过刻意的努力而提升自我。年岁愈长，我愈发坚定地认为写作的并非作家本人而是人们所称的“他的潜意识”。尽其所能地培养和丰富潜意识必须成为他的目标。这一点，我想，他可以通过思索达到。圣特雷萨的一些话一定会在艺术家的心中引起共鸣：“我就仿佛是那个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声音的人，”她说，“可尽管听见了却无法辨别那声音说的是什么。我常常不理解自己的语言，可正是主的喜悦使我清晰地说出了这些话。倘若有的时候我会胡言乱语，那是因为我天生就会把事情搞砸。”
- 你是我的男人，我是你的女人。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思特里克兰德的坚强霎时间为之动摇，他的双眼泛出泪水，缓缓流下双颊。然后他嘴边浮现惯常的冷笑。 女人真是奇怪的小动物。他这样对库特拉斯医生说，你可以对她们跟狗一样，你可以揍她们揍到手酸，她们还是爱你。他耸耸肩。当然了，基督教最可笑的谬误之一，就是她们也拥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