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作家在创作恶棍的过程中,满足了深植于内心中的本能,这些本能都被文明世界的规矩与习惯压制在潜意识的杳冥深处。通过赋予创造出来的角色以血肉,作家让自己体内无从表达的那一部分活了过来。他获得的满足是种解放感。
毛姆
《月亮和六便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