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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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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和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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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不透她要自己丈夫回来是因为爱他呢，还是因为怕别人议论是非；我还怀疑使她肠断心伤的失恋之痛是否也搀杂着虚荣心受到损害的悲伤。我那时还不了解人性多么矛盾，我不知道真挚中含有多少做作，高尚中蕴藏着多少卑鄙，或者，即使在邪恶里也找得着美德。
- 那时我觉得人的性格应该是统一的，现在却发现这样一个可爱的女人报复心居然这么重，我难免有些心伤。 我那时还没意识到人的性格会这么复杂。 现在我才明白：渺小和伟大，恶毒和善良，仇恨和爱意是可以在同一颗心里并行不悖的。
- 人们随随便便谈论美，却不知美为何物，这个词已被用滥了，失去了它原有的力量；所有的鸡零狗碎都以美为名，使美本身的含义荡然无存。一件衣服，一只狗，一篇布道辞，都很美，但当人们和真正的美相遇，反而辨认不出。
- 7. 行使权力最美妙的方式莫过于让人们的灵魂感到哀伤或者恐惧。 8. 生命苦短，不够时间既谈恋爱又搞艺术。 9. 我想她从来没爱过她的丈夫，我曾以为她爱，但那无非是女性对爱护和关怀的反应，绝大多数女人以为那就是爱。那是一种被动的感情，对任何男人都可以产生，就好像藤蔓，依附在任何树木上都能够生长。在世俗的人眼里，它是可取的，因为它会促使女孩嫁给想要她的男人，相信婚后能够日久生情。那种感情的成分很复杂，包括衣食无忧带来的满足，家财殷实激发的骄傲，受人爱慕引起的愉悦，以及之子于归造就的称心，只有徒慕虚荣的女人才会认为这样的感情也有高尚的价值。
- 钟摆甩过去又荡回来，这个过程永远往复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