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多的旅行、太多复杂的印象，不适宜于青年人，徒然使他们长大起来不耐寂寞，殊不知唯寂寞才能生产果实。
- 我为什么而活着——对知识的向往，对爱情的追求，对人类苦难不可遏制的同情心。
- 在难免产生妒忌的地方，必须用它去刺激自己的努力而不阻挠对方的努力。
- Three passions, simple but overwhelmingly strong, have governed my life: the longing for love, the search for knowledge, and unbearable pity for the suffering of mankind.
- 对于哲学而言给出答案并不重要，重要的反而是那些被提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