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兰·昆德拉
她的灵魂——那悲伤、怯懦、自我封闭的心灵——隐藏在身体内的底层，羞于显露自己。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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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昆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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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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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不是对遗忘的否定，回忆是遗忘的一种形式。
- 我不能自由地周游这个地球，使我感到愤怒，可我绝不愿永远离开我的祖国，我也绝不愿诽谤它，我宁愿首先骂我自己。我们哪一个做了什么使祖国变得更好？我们又做了什么使它更适于居住？使它成为一个我们真正感到安适的国家？
- 一个人简直是牛身上的寄生虫，如同绦虫寄生在人身上：我们吸血鬼一样吸吮着牛乳。非人类的生物可能在他们的动物学书本里是这样来界定人的：“人，牛的寄生物。”
- 一个处境越具有戏剧性，越特别，越严重，叙述它的人就越容易去抹掉它具体的一面，忘掉它非逻辑、非诗性的一面，而换之以悲剧严密、简化的逻辑性。所以，托尔斯泰对一次非诗性的审视就是非常了不起成就；是小说史上独一无二的“发现”
- 当时尼采也正在使自己离开人的世界。换一句话说，他的精神病就是在那时爆发了。但是正基于这个原因，我觉得他这一动作的广阔内涵是：尼采正努力替笛卡儿向这匹马道歉。他的精神失常（这是他最终与人类的快别）就是在他抱着马头放声痛哭的一瞬间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