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七次鄙视自己的灵魂:它本可以进取却故作谦卑:它在空虚时用爱欲来填充自己:在困难与和容易之间,它选择了容易: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它容忍自己的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忍: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 请允许我第八次鄙视,“正义的”它比“邪恶的”肉体存活更久
纪伯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