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女塾有一间哭室,周五的下午开放,让那些不习惯学姓活的新生去那里哭个痛快。林百家在学校度过一周之后,终于进那一间哭室。林百家双手括住自己的嘴,鸣鸣哭了很久,眼泪在的脸上泛,仿佛水灾般地连成一片。
余华
《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