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宋钢将他带回来的钱用一张旧报纸仔细包好了,放在了枕头下面,只在自己口袋里放了十元钱,将钥匙拿出来仔细看了一会,然后放在了桌子上,带上口罩走到门口。他打开屋门时,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家,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钥匙,他觉得自己的家清晰可见,桌子上的钥匙却是模糊不清。他轻轻地关上了门,关上门以后他站了一会儿,心想钥匙在里面了,自己不会回来了。
余华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