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像木质既松软,树干又朽烂的一棵树。树的中心已经烂了。你还能把他怎么样。做柴烧也不是好柴。”姚太太说:“我不相信咱们的儿子比别人坏。你听他说话,他好明白,而且心地也善。” 他父亲说:“那当然。你要用力敲一个空树干,发出的声音也好听。”
林语堂
《京华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