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乏蔚然大观的专门科学知识,但是今日最高明的和平科学家,也不过是解剖专家,深知学理,只能告诉你感觉神经什么地方最迟钝,臀部什么地方最厚,等到人家鞭你的时候,可以从容忍受,甚或感觉机械律之必然性,还带着“此天意也”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
林语堂
《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