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了,但是,嗯……老太太的神情有些犹豫,欲说又止、C已经明白。这时他已经明白。 但是我没料到,C竟还是有些心慌,有些羞愧,甚至有些愤怒。他和那个老太太都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把目光投向别处。墙阴中的草茉莉一如既往,缀满花蕾,要在整个夏天里一夜一夜地开放。我原以为用了这么多年时间C已在心中把残疾的阴影扫除干净,现在我才相信,那将是他永生永世的际遇。
史铁生
《务虚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