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对荷西说:“副刊的主编蔡先生要你临时客串一下,写一篇《我的另一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时,他头也不抬地问:“什么另一半?” “你的另一半就是我啊!” “我是一整片的。” “其实,我也没有另一半,我是完整的。”我不由得在心里告诉自己。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