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寻访了她。
蹦直的白蚊帐里是空荡荡的。
旅馆的人说,她带着随身的东西到男人那里去了。
她蹲在男人家的后门,在洗涮男人的东西。
一看见我,她就默默地走进屋里,马上开始更衣。
她出来时,说了声:久等啦。
她的房间里依然挂着白蚊帐。
他们解开蚊帐的吊绳,两人钻进的里首。
是新麻触及肌肤的感觉。
咱们躲藏到日光的湖水里吧。
我一边向书店的主人借钱,一边惦挂着膝上留下的女子的香味儿。
我买来了女子的衣服和化妆盒。
她在白麻上昏昏入梦了。
一觉醒来,没有留下去日光的车钱。
她没去旅行,我给睡眠中的她修剪了脚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