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沉香的虚线里 穿堂风走过,乌沉香瘦得快,一点火星子也被夺了,只留下半截冷香身,一行曲折的线灰,不知什么意思。 直到更衣时,牵袖闻得乌沉香的味,似懂非懂。 恐怕要把自己比拟一炷乌沉香,才容易懂。
简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