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蜻蜓终于停歇在芦苇尖上,当您终于能屏息细瞧它那薄纱长翼、珐琅皮壳和两只水晶之眼时,您怎能不惊讶万分,怎能不担心这形体又化为幻影,这生灵又化为虚无飘渺之物!如果您想起这些印象,您就能很容易地理解格兰莞尔此时此地的感受了:直到此刻以前,他只是在歌舞的飞旋中、在人群的喧嚣中,隐约瞥见过埃斯梅拉达,而现时他端详着的是这姑娘显然可见的形体。
雨果
《巴黎圣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