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现在已经不怕了,已经看得太多了,酸液,触须,兄弟们一个接一个倒下,我能活到现在只是我运气好。胸口额有股横生的勇气,让我觉得自己本该和那些已经倒下的兄弟们一样。既然我赚了,就不吝把赚来的这条命再押上赌桌。
江南
《上海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