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记得的那个过去里,是你把这柄刀、还有一柄叫童子切的刀送给了他,他把它们放在一个刀袋里,一直都背着。”路明非轻声说。 “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是很高兴看到还有人会摆这样的架势,”乌鸦轻声说,“真怀念啊。” 三个人站在远远的暗处,看着楚子航认真地挥刀收刀,行云流水。 明亮的刀光里,仿佛能映出那已经湮灭的过去。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