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上他始终都有这样的感觉,好像魂魄和躯壳分离,有时候身体已经往前走了,魂魄去还懒懒的在后面没动;有时候脸上已经笑起来了,心里却还是麻木的,大概是控制笑容的神经,他分裂为一个活泼乱跳不愁眉苦脸的路明非和一个微冷麻木的路明非,他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把自己给治愈了。
江南
《龙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