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脚被谁打伤的?” 他把头摇摇,仿佛记起一件极可笑的事情,微笑了一会儿,轻轻的说:“那天落雨,我送她回去,我也差点儿滚到棺材里去了。” 我又问他:“为什么你做这件事?”他依然微笑,向我望了一眼,好像当我是个小孩子,不会明白什么是爱的神气,不理会我,但过了一会,又自言自语轻轻的说:”美得很,美得很。”
沈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