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见的一样,我那些自负的谦虚和服从,其实都是一无所用之物。我是多么可怜的女人,只是凭着自己的知觉和感触或喜或忧,就像盲人般活着。其实,不管自己的知觉和感触多么敏锐,那也不过是生物的本能,和智慧根本没半毛钱关系。原来,我就是个愚蠢的白痴。
太宰治
《悬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