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不幸源于自身的罪恶,无法向任何人去抗议,我如果只是小心翼翼地说出一句类似抗议的话,恐怕不只比目鱼,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会大吃一惊,因为他们不会认为我有抗议的资格。我到底是一个“任性狂妄”,还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罪恶的化身,会把不幸带到任何我到过的地方,并且没有化解的方法。
太宰治
《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