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年的远赴撒哈拉,最初的动机,是为着它本身的诡秘、荒凉和原始。 这一份强烈的呼唤,在定居下来之后,慢慢化生为刻骨铭心的爱。愿意将它视为自己选择的土地,在那儿生养子女,安居乐业,一直到老死。 每一日的生活和挑战,在那笔墨无以形容的荒原里,烧出了一个全新的灵魂。在生与死的极限里,为自己的存活,找出了真正的意义。 撒哈拉的孤寂,已是另一种层面的崇高。大自然的威力和不可测出的明日,亦是绝对的。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