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就行了吧?我出去,有地方去。 如此丢下一句,我直接一阵小跑。跑去洗澡房,抽抽搭搭洗脸洗手洗脚。然后去母亲房间换穿套装,再次哇的一声哭倒。我想尽情尽意、拼死拼活哭个够。于是跑上一楼西式房间,一头摔在床上,拿毯子蒙住头,猛哭不止,哭得身上水分都干了。哭着哭着,意识混沌起来,渐渐变得留恋一个人。恋恋不舍,想看那人的面容,想听那人的语声,想得不得了。心里觉得就像两只脚心被热辣辣地针灸着,而自己静静忍住不动一一便是这样一种特殊心情。
太宰治
《斜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