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稽,这是我对人最后的求爱。一方面,我对人极度恐惧,另一方面,我又始终无法对人断念。最后,我凭着滑稽这一条线与人扯上了关系。表面上,我强颜欢笑;内心里却怀着某种也许能够撞大运的千钧一发的紧张感——为了讨好他人,我总是挤出一身黏汗。
太宰治
《人间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