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文明的成果逐代繁衍之后,当年精神开拓者们的奇异形象却难以复见。嵇康、阮籍他们在后代眼中越来越显得陌生和乖戾,陌生得像非人,乖戾得像神怪。 有过他们,是中国文化的幸运;失落他们,是中国文化的遗憾。
余秋雨
《中国文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