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在乎用什么东西去挖蛤蛎,使人兴奋莫名的,是那条在一个孩子眼中的“大河”。 夏日的微风吹着一束一束的阳光,把孩子的脸吹成了淡红的,吹到黄昏,就变成一张淡棕色的脸了。 总是不厌地跪在沙丘上,东挖挖,西探探,不然坐着也好。只要看着那流水,心里的欢悦,好似一片饱涨了风的帆,恨不能就此化做一条小船,随波而去。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