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稍微加一点淡红或酒绿,成片成片地融入驼黄的总色调,却一点也不跳跃刺眼。一道雪山融水在林下横过,泛着银色的天光,但很快又消失于原野,不见了踪影。 伊朗的土地的主调,不是故弄玄虚的神秘,也不是烟雾缭绕的世俗,一切都被绽成一种有待摆布的诗意。 这样的河山出现伟大时一定气韵轩昂蒙受灾难时一定悲壮漫漫,处于平和时一定淡然默然。它本身没有太大的主调,只等待历史来浓浓的渲染。
余秋雨
《千年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