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错了什么,承钰,如果这是圆舞,为什么到头来,双方经历这许多不同的事与人却没有与原先的舞伴离场?” 过了许久,我说:“也许音乐不对,也许我们听错了,也许是另一种舞,不是这个跳法,我们表错了情?”他落下泪来。 “但是曾经共舞,是我毕生快乐。”他紧紧闭上双眼,我把手帕还给他。
亦舒
《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