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已经够苦:拖着一具笨重蠢钝的身躯,服侍它吃喝睡,又得不停维修清理,否则一个个地方会出毛病,忙着替它找三餐一宿,故此终身需要辛劳工作…… 这具躯壳唯一有用之际正是拥抱亲近它的所爱。
亦舒
《德芬郡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