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当年是个美男子。”我按熄了烟。 “令堂也是个美女,” “两个如此漂亮的人,如此怆俗,一点儿灵魂都没有,”我忽然笑起来,直到眼泪淌满一脸,接着我掩上脸,“什么都没留下,只留下我这个人,生命的浪费。”
亦舒
《喜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