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又转到傅于琛身边,我问他:“可否一直同你跳?” “不,一定要转舞伴。” “为什么?” “这支舞的跳法如此。” “是吗?” “它叫圆舞,无论转到哪一方,只要跳下去,你终归会遇见我。” 这真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我会牢记在心。 它叫圆舞。
亦舒
《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