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月亮被云层挡住一些,清澈的光变得朦胧起来,像是将涂得漆黑的宣纸放在灯烛上炙烤,烤出一点儿焦黄,说不上美,却莫名神秘。在寂静的这方天空和这座湖心孤岛中,也许我们的玻璃屋已经是最可观的光源,而这光源深处仅有我和聂亦两个人。
唐七公子
《四幕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