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铁青的脸,觉得好笑,就真的笑出来:“沈岸,你知道的,除了我以外,谁也没资格生下沈府的长子嫡孙。” 她想,她的爱情约莫快死了, 从前她看着沈岸,只望他时时事事顺心, 如今她看着他,只想时时事事找他的不顺心。 可他不顺心了,她也不见得多么顺心, 就像一枚双刃剑,伤人又伤己。
唐七公子
《华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