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慢地抬起头,极慢地站起来,方才的软弱已全然不见踪影,仿佛那切切悲声只是一场幻觉。紫色衣袖擦过佈满泪痕的双眼,拂过处又是从前玲静的莺歌。她看著他,像是认识了一辈子,又像是从不认识,许久,眼中浮起一丝冷淡的笑意:“我为你办这最后一件事,我在不欠你什么。”
唐七公子
《华胥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