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突然盈出眼眶,顺着眼尾滑落,她听到自己的嗓音空空:“你果然晓得我是当年的那头狐狸了吧。可是,你怎么能现在才晓得呢?”软帐中的氛围一时沉重,东华的指腹擦过她眼尾泪痕,沉默良久,道:“是我的错。”她泪眼朦胧地瞧着东华,他脸上的表情她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晓得,他这样是在示弱。他这样示弱,对她说都是他的错,但是她其实心里明白,所谓不知者不罪,并不是东华的错,是老天爷没有做给他们这个姻缘,东华道这个歉道得没有道理。她这么惨兮兮地哭着责问他也没有道理。
唐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