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犹如一粒美轮美奂的珍珠,看得见那是上帝的城池。那城是如此美妙,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夏日里一天便可以到达似的。小孩子可以。但是我,像我现在这样,就不同了。一个道理,人可以片刻间顿然领悟,但又在沉甸甸地跟在后头的深更半夜里失去。要守住“灵魂所能登上的高峰”,谈何容易。我们思想着的是永恒,但慢慢通过的却是时间。
王尔德
《自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