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单纯的;一种富有色彩。单纯的女人很有用,要是你想捞个名声,让人知道你很体面,你只要带她们去吃晚饭就行了。另一类女人很迷人,但她们犯了一个错误。她们化妆是要使自己显得年轻,而我们的祖母们化妆是要使自己口若悬河。
王尔德
《道林·格雷的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