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希望在一段时间内,那个房间能保持原样。” “明白了。一个房间而已,不算什么事。而且盂兰盆节也结束了,基本没有人订房。”重治的口吻带有几分自嘲。 肯定发生什么事了。他们说的那个房间,到底是哪个房间? “姑父,”恭平唤重治,“我回我昨天的房间可以吗?” 重治看向中年男子。“这孩子的房间在二楼,没问题吧?” “啊,那当然。”中年男子笑着看向恭平,“但是没事不要去四楼,叔叔们在那儿调查点事情。”
东野圭吾
《盛夏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