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开到花落,可以说是“色即是空,但因宗旦能看见那清寂“与空静之美,并对一切的流动现象,以及一切的人抱持宽容的敬意,他把空变成一种高层次的美,使“色即是空”变成“空即是色”:对于看清因缘的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也就不是那么难以领会了。
林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