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一生,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一生,生于安乐的我,没有遭遇过战乱、流离,亦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大病,可以说,是没有资格谈苦难的人。拓芜是我的朋友,他唱吟的半生故事,使我在平淡的生活,蒙上了一层说不出是悲是喜的色彩,悲欢岁月的滋味,该当如是了吧。
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