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家里,无法离开家庭,这是他没有目标的生活所能持有的惟一支撑。她不过是他的一个遭遇。这是现实,确凿,真实,残酷,与爱或者感情全然没有关系。只是各自对所承担的生活做出的无力反抗。这个婚姻,其本质就是一次反抗。他们以此试图突破自身某个特殊阶段,却与对方无甚关系。
安妮宝贝
《春宴》